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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分,是我预想不到的,虽然模拟考试有过一次满分的经历。
驻马店车管所占地很大,大的让人怀疑是不是有必要这么大。老百姓赖以生存的农田政府一纸文件就能收走,给个几万做个补偿,就好像让你猛吃一顿以后绝食一样,谁让土地也是属于国家的呢。
驻马店没有信阳秀气,但是比信阳大气。好车不少,奔驰S350、ML系列,宝马5系,卡宴,低端的也有荣威这种我认为有品位的人士才会欣赏的车型,诸如此类。牌号也是888,666之类。富人门总是捷足先登,把资源剥夺殆尽。
看完8月8号的开幕式,我的研二生涯也要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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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谈不上姑且称想法吧。
高中和大学前两年几乎每天都能悟出一个道理或者自己认为极为精辟的话来,也一直有记录的打算,但终究未行,大概是怕说出来就应验或者不灵了吧。现在倒是“厚颜无耻”想记载却捉襟见肘甚至“无语”了,是不是道理被我悟完了?不是,当然不是,这种想法简直太自大了,太不把自己当凡夫俗子看了。只能说自己越来越麻木了,纵使我极为不情愿但是现实有时候会让我感觉到麻木一点的状态犹如吸毒之爽(当然现实中我不是瘾君子)。懦弱或曰灵活还是两者兼而有之?我不知,君知否?记得以前同一个和我一样庸人自扰、感觉苦闷无比的同学聊天的时候,我说有时候人需要麻木一点,他立即回复到精辟,太精辟了。看来麻木是需要以至是必要的,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道自己已经麻木了,也就少了思想上痛苦挣扎的过程,更是提前到达了自得其乐的境地。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知道,我不喜欢玩弄这些看似故弄玄虚的排列组合,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人的认识是必须经历这三个阶段的。自己到底处于哪个阶段呢?这个需要认真定位一下。学会麻木应该属于知道自己知道,而“先天性”麻木应该属于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吧。小时候打点滴的时候怕疼,大人就说你别看就行了。可是我必须看着针头是怎么扎入的,我需要知情,任何情况下我都要知道情况到底如何。或许这是选择清醒,选择不麻木的悲剧的开始。或许这也是我宁可打点滴也不打针的本质原因,因为医院默认状态下不会提供一面对着你臀部的镜子让你观察细长尖锐的针头是怎么刺入你那肉质丰厚的屁股的。
胡诌了半天,扯的貌似文不对题,那就到此打住。记录工作从今天开始,不求量,但求质。
yeer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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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香皂用完了,老是忘记买,于是不得不用沐浴露了。一直不喜欢沐浴露,感觉其最大的特点是文过饰非,把身体表面处理的相当光滑,抚若凝脂,仿佛清理干净。而我感觉则是在灰土之上覆盖了一层类似胶体的物质(莫非原料中含有胶原蛋白?纯属望文生义),不但回避了清洗的实质任务,而且把表面工作做的极好,以至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冲洗,想彻底洗净,终于无果,依旧是那么光滑。另外一点就是洗后留香,且香气逼人,让人不能自持,对我这种认为浓香是侵略他人嗅觉的一种有效手段的挑剔鬼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反观香皂,效果就大相径庭了。原本又黏又腻的皮肤经过洗礼后变的滑中带涩,用手指触摸能感觉到间断的连续滑动(如若认为有矛盾之处,参见continual的解释),让人坚信的确洗净啦。并且只有丝丝淡香绕身,一扫咄咄逼人之感。不过现在用香皂好像落伍了,我妈就说,就你和你爸最老套,洗澡还用香皂。下次我得用一次洗衣粉超越时髦,直抵先锋。
林林种种的人与事是不是也能分为沐浴露和香皂两类呢?
我爱香皂。
个人观点,不构成洗浴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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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快一周了,天气半阴半晴,遮遮掩掩,扭扭捏捏,始终没有放过大晴。倒是回来刚到信阳遇到一次大暴雨,三秒之内能把全身打湿,湿透。
县城除了道路因为整修排水设施而满目疮痍外,其他没见大的变化。我甚至认为县城能坚持现貌10年不动摇,比小平的50年还是短得多。
最大的感慨来自于以前孩子气的同学大都面临就业,有一些工作选在本地的更是令人印象深刻,甚至触目惊心。就在几年前,刚从高中毕业的同学竟然又要皈依母校,不过是以教师的身份。往事历历在目,乍似昨日,而生活对我们仿佛扭转了乾坤,变换了天地。
更有甚者,居然要出国了,并且不是留学,当然也不是间谍了,是工作,怎么能不让人咂舌? 此位奇人乃威威也。被封闭培训良久后,据传现在说话都带轻微的日语特色:必以"hai"开头。现在还不知道以何词煞尾,有待下午考察。威威今天早上回来了,虽然后天就要离开,但是谁让这里有他的家,有他的狐朋狗友呢?祝威威东瀛邻邦之旅一切皆好。
人生道路上除了努力前行以外别无他法。不管已经或者即将工作,还是继续求学的同学,让我们不悲观、不放弃,昂首挺胸、阔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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