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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1:23 星期四, 5月 22nd, 2008 by yeer 209 views

轮回

记得去年发烧住院九天,5月19号出的院。这次,事隔一年零三天后,又发烧了。

昨天一大早踢了场比赛,不但没赢反而把左边小腿外侧擦破了巴掌大的面积。表皮创伤是最难受的,本身不出血,但是包含了大量的神经,比深度创伤更加疼痛。又加上夏天高温,渗出液还要急时处理,避免发炎。今天用酒精处理了一下,疼之甚以致我感觉不到疼了,而是痒,与高中时期左手手掌摔破那次相似。这种感觉错乱比疼痛本身更可怕。

晚饭在食堂吃的,夜里9点多突然肚子疼,然后就浑身乏力,结果今天就37度以上。我甚至搞不清原因何在–只能归结为身体疲劳、左腿发炎、食物不卫生、夜里着凉综合所致,至于哪个因素占主导地位尚不可知,也有可能是链状的因果关系,只存在诱因而根本就没有主导因素。

记得去年到校医院,医生上来就让我验血。直接对胳膊抽我不怕,最怕的就是扎手指头,也不知道是谁他妈发明的。小时候都扎耳朵,一个细长的钢针(我猜测为钢制)对着娇嫩的、柔软的、最重要的是充满鲜血的耳垂一刺,一小滴血就出来了,医生还嫌不够,就挤呀挤呀,直到用再大的力也挤不出来为止,送你一个又热又红的耳朵作为刺痛你的回报。高中的时候第一次体验到十指连心的感觉,那个医生右手持一类似钢笔尖的利器,左手捏紧我的一手指,猛然向下用力,当时的我也顺着蹲了下去,太疼了!!!谁告诉我的不疼!!!都是恶意的谎言,告诉我疼还能有个心理准备。去年采用了同样的方式从我手指上采集了几毫升血液,不过这次我没蹲,因为我在坐着,但是我喊了一声。医生貌似鄙夷地说,还是个男生。好像她坚持喊疼是女人的专利一样,看看,就这,还追求男女平等,她自己都把自己当成弱者。师兄说他闻到医院的气味就害怕,我倒不至于,因为小时候老妈上夜班的时候经常把我带到科室里,让我睡在几把椅子上,所以闻到医院走廊的气味还有熟悉之感,最怕的就是扎手指头、照屁股打针、做皮试,而不怕输水(普通话叫输液或者打点滴)。记得一次我就是不愿意做皮试,说做也可以,得让我爸先做一个,证明不疼,结果我爸做完了我还是不愿意做,气不打一处来的老爸把我按在椅子上让我妈强行给我搞了一针。看来有时候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便捷途径。类似的事情还有小时院里的小朋友每几个月要打一次疫苗,很多小朋友害怕,我就一一给他们讲道理,说不疼,不打后果可能很严重之类的话,结果所以小朋友都打完了,我却吓跑了,还是几个人把我固定住问题才得以解决。

最后做一个总结性发言,希望明天体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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